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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长再过两个月就要退休了。
一天,S市长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S市长要想在后两个月中顺利退休就要把五十万存到某个帐户中。否则就把他和J包工头的事给抖出来。”S市长收到这一封信吃惊不小,万一真漏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那可不得了。这可是关系到他性命的大事。
S市长是市里响当当的人物,他下半生都是在市里担任要职。果断、执着的工作作风使他一中路攀升,凯歌高奏!在人民的眼中他俨然是一位为民请命的父母官。的确,他在很多事情上是为人民做了好事。所以他在贪污受贿方面总是以清者自居,而且贪得理所当然。他常对自己说,我相对那些只懂得贪钱的官来说算得上个清官了。他有独特的敛财手段,“小钱不取,险财不贪”是他的聚财手则。他从不正面接受别人的钱财,要是谁想当面贿赂他,那肯定要遭大霉,他先是当面把你数落一番,如果是下属就要写检讨公布在党报上,要是外面的人他会经常在共场合上批判一番,弄得世人皆知。渐渐地,他博得清官的名声,有些人还把他敬若在世包青天。他还有一个过人之处,就是能把钱不动声色地流到自己的手中。钱是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送过来,放在一个保管箱中,然后他去拿出来,并且每次送钱来的时候会附有接着要做的事。S市长做事不急不躁,深思熟虑,即使多年来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地落马,而他却一点事都没有。现在,突如其来的勒索信使他从立不安,却不知这一次是那里出了问题。
S市长回想了为J包工头做事的每一细节,又把其中可能有问题的人进行一次调查,结果都没有发现问题。更令他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勒索信只要五十万呢。每次交易金额最低的提成也有五十万。如果我是勒索人肯定不会要那么少,再说我和J包工头的交易提成远不止这个数,要五十万的用意何在呢?S市长越想越头痛。他调整了一下思维,从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审视最近市政府发生的事情,“这几年来市里最大的事情就是抓了好几个贪官,而且引起了上级的重视。不过所有的案都结了,不会牵连到我的。那到底是谁写的信呢?”他大胆地设想了一下,“会不会是一种试探呢?只有试探才会勒索五十万这个不大不小的数目。”他又想,“单凭一个数字来确定是不是试探未免太武断了,我得有所作为才行。即使真是来也好应付。”于是,他把J包工头贿赂他的钱送给那些建材供应商,让他们降底供应J包工头的建材价格。另外叫J包工头在工程上狠下工夫,把质量搞上去。为了让自己安全地、风风光光地退休,他觉得花这点钱值。
后来省里搞了一次建筑工程大检查,J包工头承包的项目获得优质奖,S市长自然也大受褒扬。S市长退休那天,J包工头通过秘密渠道给他送来一张百万大支票,原因是他获奖之后生意特好,工程做都做不完。同一天,上头送来一本荣誉证书,奖励他公正严明、为官清廉。S市长看着支票和证书,笑了。
那不可思议的数字——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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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落,黯淡的黄昏裹了城市白昼的喧嚣。巷子偏静,像一抹青苔被搁弃在阴湿的乱石之中。
六塘木讷的站在巷口,他没有勇气去敲响巷尾那的扇朱红门弟,那里住着他们单位的头。在他的记忆里,往返这个巷子已经是九十九次了,这里打破了他九十九次爱的承诺。
六塘很帅气,白净的脸,高挑的个,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镜,是那种挺引女孩回头率的小生派。此刻他的眼神忧郁地有些混沌。两个小时前,他第一百任的女友一丢淑女的矜持,纤细的手指点疼他的鼻梁,留下生硬的通谍:一月内不能编制问题,咱俩的事就此划句号。
六塘是从现单位的下属机构借用上来的,二十出头就出过诗集,加上王子式形象,追他的靓女倒是不少,但相处不了几日,就会谈到编制问题。而最令他苦恼的,往往是他受女友通谍后眼看本单位人员不断的调进调出,自己却争不来借用单位的编制。
九十九次的失败,没给小伙子留下深刻的印象,而这第一百次的通谍,却令他心烦不已。他深信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另一半,是一生的依靠。他知道,女孩这第七七四十九次的通谍将吝啬的不会再有丝毫的重复,他“狼来了”的童话也再翻不出更新的花样。
六塘在巷口显得有些急躁,直打转。
那扇朱红门弟的九十九次经历,只给了他十个字:别心急,我们正努力争取。他害怕有第一百次的重复,击碎他可怜的自尊。
六塘想着便觉得自己有点窝囊,泥雕似的呆立了许久,后终缓缓伸出右手抓出西装内袋里那蓄满体温的信封,那里面是他半年的积蓄。他开始向巷尾移步,快到那间朱红门弟时,他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不就为个编制吗?六塘感到困惑,他猛地意识到,咋能这样干呢?他伤感而悲怆地叹了口气,开始远离这已盛满夜雾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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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塘镇统计站老站长提前离岗,到一家民营企业再就业去了。从省财经大学统计系毕业的钟小寒,经人事局的事业单位招聘考试后,被聘任为城塘镇统计站站长。
钟小寒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把学到的东西结合于实际工作,特别是按照《统计法》的要求,深入基层,调查摸底,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写了一份详细的调查分析报告,还提出了一系列健全统计网络、巩固统计基础的改革建议,呈交给了书记和镇长。镇领导对钟小寒的工作十分赏识,给予了很高的评价,都说这小伙子到底是大学生啊。
钟小寒春风得意,踌躇满志,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前后用了一个多月时间,认认真真完成了上级布置的全镇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各种统计年报表工作。半个月后,在全市基层统计站业务竞赛中年还获得了先进统计站的光荣称号。
钟小寒屁颠屁颠的去向书记镇长报喜。可镇长见了他,却脸沉沉的白了他一眼,没答他的话。他一时不知发生了事,还往镇长面前凑了一步。镇长不冷不热地说:“你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啊,真要好好谢谢你呀。”
钟小寒被镇长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他问:“怎么啦?我做错了什么事啊?”镇长说:“我也没法跟你讲,你去找书记讲吧”
没办法,他只得又去见书记。到了书记面前,他可不敢报喜了,怯生生地问:“书记,您要找我呀?”
书记一见他,忙从包里掏出一张表格,递给钟小寒,也是不冷不热地说:“噢,这是市委、市政府对我镇今年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综合工作的考核结果排名表,你拿去看看。”
钟小寒毕恭毕敬捧着表格,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城塘镇居然是最后一名。
“看到了吧,”书记补充说,“我们镇今年可是倒退了6位啊。”
我……我……”钟小寒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书记挥挥手:“好啦,镇长分管统计工作,你去向镇长解释吧。”
钟小寒又来到了镇长的办公室,把那张表格送给镇长。
镇长手一推:“我这儿有。”
“可这些,我都是实事求是统计的呀?”钟小寒解释了一句,话一出口,又觉得后悔。
“难道在我们前面的那些镇都是实事求是的?”显然镇长不满他刚才的解释。
“……”钟小寒低着头,无言以对。
镇长心情还难平静:“要知道,损失好几万的奖金不说,我们的政治前途还……”
“好啦好啦。”这时书记从外边走进来,“钟小寒同志今年是第一次搞统计,也不能全怪他,我们也有责任,没有把一把关,以后注意就是啦,做统计工作也要讲究科学发展观啊。”
书记的一席话,把个钟小寒的眼泪都感动了下来。他暗下决心,明年一定把工作做好,把书记镇长今年的损失夺回来……
第二年底,钟小寒不再全盯着下边报上来的数据,而是对照市里下达的全年考核任务,
纵向和上年比,横向和兄弟乡镇比,把各方面的数据定在了个最恰当的位置上,然后经书记镇长审阅后签了字,方才上报。后来市里考核组下来考核通过,当然也做了不少工作以外的工作。钟小寒私下里跟几个在统计局工作的同学打听得知,城塘镇的名次向前升了10多位,进入了“五强乡镇。”
可没等市里正式公布考核结果,现任的书记镇长全部调走了。新的书记镇长上任第一个会就参加了市里的公布考核名次进行表彰的大会。当然奖金、荣誉给原来的书记镇长了。这下,钟小寒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新领导来后,对机关进行改革,第一个就免掉了钟小寒的统计站长。钟小寒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去找新来的书记。新书记倒也和蔼可亲,听了钟小寒的来意乐呵呵地问:“哦,你干统计工作时间不长吧?”
钟小寒说:“有一年多了。”
新书记又说:“噢,你应当去跟过去的老站长学习学习呀。”
真的,钟小寒听了新书记的话,就去了老站长的家。老站长十分热情,留钟小寒吃饭。席间还弄了两杯小酒。钟小寒在酒性的帮助下,倒出了苦水,还请求老站长给他指点迷津。生姜还是老的辣,老站长非但没有回答钟小寒的问题,反而问他多大,哪年考取的大学。钟小寒如实相告。老站长“噢——”一声又问:“你还记得你高考那年的政治考卷有道题目吗?”
钟小寒摇摇头。老站长掏出根香烟,钟小寒连忙给他点上火。老站长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来说:“那道题说有个卖辣椒的,先有人来买问他辣椒辣不辣?他说不辣。那买的人爱吃辣的辣椒,就走了。后又有人来买辣椒,问他辣椒辣不辣?他这回吸取了上次教训,忙说辣。这个买的人不爱吃辣的辣椒,听说辣,没买也走了……”老站长不说了。
钟小寒琢磨了好几个晚上,莫非这就是政治?仍就是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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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叔有一笔钱,那是牛大叔的养老金,儿子儿媳都知道。
三个儿子提供给牛大叔口粮,每个儿子每月给十斤大米。牛大叔自个儿买油盐,他说光利息就够他花的了。牛大叔不抽烟不打牌,一把年岁了,花销不大,用不着动银行里的“老窖”。
这“老窖”可让儿子儿媳馋红了眼,变着招儿向牛大叔“借钱”。牛大叔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我的那几万块,是我的养老金,谁也别想起歪歪心!老子死了,这钱才得有个交待……”
牛大叔的话吐半截留半截,真够儿子儿媳们琢磨。
三个儿媳妇都把眼睛擦得亮亮的,今儿大儿媳端一碗水饺进了牛大叔的屋,二儿媳和三儿媳就寻思着明儿送点啥好吃的到公公那儿,乐得牛大叔逢人就讲儿子儿媳的好。村里人也说牛大叔好福气,儿子儿媳都那般孝顺。儿子儿媳都爱听这些个话,更是变着法儿讨牛大叔欢心。
儿媳有时套牛大叔口风:“爹,你打算把那钱给谁呀?”
牛大叔自然知道儿媳惦记着他的那几万块钱,笑呵呵不言语。
儿媳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爹,你都这般岁数了,哪一天一口气上不来,难不成要把这钱带到阴曹地府去?”
牛大叔寻思儿媳们说的这些话,觉得也应该把密码告诉他们。可这密码告诉那家好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三个儿子又都挺尽孝,这便很让牛大叔犯难。
后来,儿媳再问,牛大叔就说一个密码。三个儿媳各自得了密码,腿跑得就不那般勤了,偶尔进了牛大叔的屋子,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上了铁挂锁的大箱子。
牛大叔心里堵得慌,预感要出事儿。他后悔不该把密码告诉儿媳妇。
那天牛大叔怀揣着存折,要到镇信用社改密码。快到镇上时,一脚踩虚跌下了一个小土坡。终就是上了年岁的人,跌下去就站不起来了。儿子儿媳都赶了来,把牛大叔送到了镇医院。在病房里大儿子发现了牛大叔身上的存折,小儿媳一把拽了过去:“我去把钱取来!爹治病要钱!”
小儿媳刚一迈出,大家伙就跟着往外走。二儿媳一把拉住男人,给男人使了个眼色。
大家走后,二儿子两口子在牛大叔跟前极尽表现,感动得牛大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二儿媳心里那个乐啊!脸上却表现出很沉重的样子。心说你们没密码,去了还不是白忙活,密码在我这儿呢!
不大一会儿,去取钱的人吵吵嚷嚷回来了,进门就质问老二:“喂!老头子给我们的密码是假的!他是不是把密码告诉你们了?”
“爹说过,谁有良心钱给谁?爹病了,你们比兔子跑得还快!你们有良心吗?”二儿媳理直气壮,伸手要去夺大嫂手中的存折。
“谁没良心了,看爹身上这衣服还是我买的呢!”小儿媳顶回一句。
“爹脚上这双鞋,我花了三十多块呢!”大儿媳把一双旧鞋举过头顶。
……兄弟妯娌展开了唇枪舌战。
医生和护士把这一群人赶出了病房,开始为牛大叔打点滴。这时医生发现牛大叔的身体冰凉冰凉的,伸手一探牛大叔已没了鼻息。
“你们真不像话!老人都过世了,还算哪门子账?”医生很是生气,“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子女!”
牛大叔直挺挺地躺在竹子绑的担架上,鞭炮在他后面一阵紧过一阵……他就这样回到了家。
牛大叔的那只箱子被当众撬开了,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张字条:这笔钱你们三兄弟各得三分之一,老大老二老三的密码按顺序凑一块儿,就是取钱的密码……
三个儿媳哭得昏天黑地,好像哭得越是响亮就越有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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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劲头酒厂坐落在西六塘县城,两年前是全县无可争议的第一利税大户。酒厂鼎盛时,西六塘县每十个干部的工资,有七个人要靠酒厂的效益。
六年前,好劲头酒厂还如同全国遍地开花的小酒厂一样,既不会让县财政欣喜若狂,也不会让职工无钱养家。
刘厂长上任后,厂子有了起色。当年,酒厂上交财政从上百万一举跃升至近两千万;第二年三千万多万;第三年七千多万;第四年便突破亿元……
现在,这个曾经关系过全县七成干部工资待遇的功臣,却被检察院的人强制给带走了。正在办案点左思右想开动脑筋。
酒厂班子五个人中,一个是亲姐夫,两个是亲兄弟,那个憨老吴也弄不出啥问题。应该说班子内部是团结的,绝不会出内哄。
那么会是谁呢?他想。
厂子里的中层干部中,小妹婿、八姑父和两个小舅子,还有七姨家那个大学生姨弟弟,没理由对自己下拌子,其它人也沾不上边呀。有理由相信中层干部也是抱成团的,没人会坏事。
那会是谁整出问题呢?他又想。
二弟的脾气有点暴燥,刚接手厂子里那段时间,自己的主张得不到到落实,这个二弟在厂子里上动手打了几个中层干部,还牵着狼犬整天在厂子里转,影响很不好,被我当面批评过,还好没惹出什么事来。被打的几个也确实不济事,后来厂里中层干部竞争上岗,没一个超半票。敢想敢干的二弟还被全厂职工全票推为厂副,应该说二弟人缘不错,得罪不了谁。
四弟组建的厂保安队,有百余人,比城区公安分局规模还要大,装备还要好。自从有了这支队伍,厂子保卫、职工安全从没出过事,去年还被评为市治安先进地区,四弟也被评为县劳模。四弟周围也不会有人捣乱,他想。
左想来右想去,他还下意识地想了想自己。
没有我刘某人,就没有酒厂当初的红火,也就没有那些供货商、经销商的巨额效益,平时礼尚往来,也在情理之中吗。礼品、礼金收了多少,我没在意,反正都和朋友一起玩耍消费了,从没拿回家分文。说起与朋友玩耍,也是为了厂子争取外部环境嘛。送出去多少,厂里的小姨子那里有账,逢年过节,厂庆厂典,大小部门、大小领导得考虑周全,都是关系厂子发展的婆婆公公,谁都不能得罪,再说这也是对产品的宣传呀。个人作风上也不会有什么事,宾馆的那个领班小姐对我献爱意,说我是成功男人,女人偶像,也是真实感情的流露。再说,我也就偶尔会次面买点小礼物,给她租了间房而已,从未让她参与过厂子的事,一个红颜知已罢了。
厂子亏损也不能怪我一人呀?他继续想。
去年以来,全国白酒市场竞争激烈,我是愁白了头的,为拓展市场,与朋友、与领导,甚至带着具有庞大公关能力的三陪小姐,整日坐在酒席上,泡在酒精里,垮了身体坏了胃伤了肾,我是尽了全力的。如今厂子里工资发不出,我不是刚卖了两辆厂长专车,先缴齐了职工养老保险吗?前些天职工***说厂子制度有缺陷,我那做工会主席的老婆急的家都顾不上了,立马飞往西欧取真经,现在还未回来。……
刘厂长左思思右想想,没觉着自己有什么问题。
于是,他底气十足地准备向办案的检察官提出要回厂子里,他觉得厂子在等着他呢。
可一张嘴,刘厂长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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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怎么办吧?不让你搞,不让你搞,你非要搞!搞出事请来了,你不是能负责吗?你来负责啊!”刘校长把一沓材料摔到办公桌上。
也难怪刘校长这么生气。A校和B校是这个县仅有的两所重点高中,教学质量和学校规模都差不多。每年两个学校都要为了争夺生源明争暗斗一场。尤其是今年,应届初中毕业生比往年要少,谁能争取到优秀的生源谁就能在竞争中占得先机。下一个周末就开始高中报名工作,这段时间,即使你不犯错误,别人也会给你找出点事情来传播。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自毁长城啊。
实际上出的事说大也不算大。按照惯例,每年的6月份,A校都要举行一次消防演习。这个工作主要是由秦副校长来主持。就在正式演习的前一天晚上,刘校长找到秦副校长说刚去县里开了个会,精神就是建设平安社会,也就是不能在安全上出漏洞。演习虽说比较安全,但也是涉及两三千人的活动,说不定就出点什么事情。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影响可就大了。 秦副校长却坚持认为演习不能取消,一则平常要是不做好准备一旦发生火灾,那损失可就大了,再则已经跟人家消防队联系好了,突然取消也讲不过去。刘校长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坚持下去,但一再强调要保证安全。
虽然秦副校长已经做了非常精密的安排,但还是出事了。有几个班的学生下楼的时候,没有按照规定按顺序下楼,发生了争抢楼梯的事情,又加上烟雾太浓,什么也看不清楚,又引发了更大的骚乱。最后统计了一下,居然有十几个学生被踩伤。
事情刚发生一天,外面就有传闻说A校消防演习死了人,学校里隐瞒不报。刘校长今天去教育局汇报拿回了这刚摔到桌子上的一大沓子举报材料。
“安全!安全!安全第一!你不知道啊?你也看到了,现在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我们,容不得我们出一点疏漏。为什么今年我没有批准出去春游?为什么校运动会我把铅球和标枪取消了?这不是以前啦!出了事情我们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不光是你,我也得跟着受连累。”
“我知道这次事故我有责任,但是要没有这次事故,如果真的发生了火灾,那损失将有多大?”秦副校长一脸委屈的说。
“没有如果!总之现在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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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近三十,至今没有女朋友。我爹妈跟着急,我更急。听我妈在我耳边唠叨个没完,我实在是烦不胜烦,冲着她说:“你以为我不着急呀?谁乐意打光棍啊?”可是急有什么用,我就是想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也拉不来呀!我总在想,怎么就没有奇迹出现呢?哪怕出现一次意外,给我一个机会也好呀。
那个星期天,我骑着我那声振半里外、老掉牙的摩托车出去散心——省得在家被老妈烦。
骑出城区不久,我看见前面有一辆吉普车在路上慢腾腾地爬着。再一看,车屁股上还贴着两张纸,一张纸上写着:“车老、人新,请多多关照”;另一张纸上写着“不要靠近我/我怕怕!”天!那车上是不是坐着一个刚学会开车的美眉?瞧那两句话写的多有意思!“人新”,美眉嘛,当然“新”了!还有“我怕怕”,美眉嘛,当然胆子小了!不过这车可不是适合美眉开的。话又说回来了,现在都时兴“野蛮”,也许她就是我的“野蛮女友”呢!现在最要紧的是搞清楚车里到底是不是美眉,如果是,我就有机会了:我虽没有车,驾驶证可拿了两年多了,追上她给她做陪驾……我心里想着,略一加速,就追上了吉普车。和吉普车并排行驶时,我放慢车速,扭头向车里看去。这一看,我简直要晕过去:车里坐着一个长得跟核桃似的干瘪瘦小的老头。这时,一声巨响,我的车撞在了吉普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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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今天倒了大霉,一不留神收了一张面值100圆的假钞。当时梅姐并没发现,下班缴款时被收款员发现了。按照单位规定,谁收假钞由谁掏腰包。单位是绝对不承担损失的。
100圆应该说不算什么,但对梅姐来说可不算小数目——这是一家人整整一周的生活费呀!梅姐老公下岗快一年了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儿子刚上小学,婆婆半死不活地躺着,一家人全靠梅姐这点工资度日。平白无故地扔掉100圆,梅姐真是痛到了心里。
“该死的,谁给我的假钞?真坏八辈子良心!”梅姐忿忿地骂着。这张假钞梅姐没舍得扔掉,她把它紧紧地攥在手里,手心都攥得汗津津的。
梅姐准备把这张假钞花掉。
经过两天地细心观察,梅姐把目标锁定一家生意很好的小超市。她看中这家超市的主要原因是,收款员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大爷。人上了岁数眼神一定不济,况且老大爷很和气,总乐呵呵的,即便被识破也不至于很难堪。
梅姐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这家超市,选了一些卫生纸、牙膏、牙刷之类的生活用品。当她把那张假钞递给老大爷时,心砰砰砰地跳得很厉害。
“姑娘,换张钱吧!”这胖老头真成了人精,他右手捏住钞票的一端,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在“老人家”脸上就那么搓几搓后,漫不经心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梅姐的脸腾地红了,像偷人家的东西被抓了现行。她一把夺过那张假钞,嘴里说着“不买了”,脚却飞也似地逃离现场。
梅姐又选准了一家副食店,这家店主是一个毛手毛脚的嫩小伙。她挑了两袋儿子爱吃的旺旺,在毛小伙接住假钞的一瞬,惊叫也随之乍起:“假钱,想唬老子?卖去吧你!”顺手把假币砸在了梅姐身上。梅姐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马上找个地裂缝钻进去。
梅姐彻底失望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手里仍攥着那张无端给她带来羞辱和折磨得身心疲惫的假钞,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发现只有现在把这张假钞撕个粉碎才解心头之恨。
“大妹子,买花吗?多好的菊花呀!”好大的嗓门,把梅姐吓了一跳。
拦住梅姐的是一位身上沾满泥土的中年农村妇女,在她的身边,是一架子车开得正怒的菊花。那菊花红黄白紫,一朵朵地向梅姐绽放着碗口大的妩媚笑容,煞是可爱。
中年妇女一直看着梅姐,满脸乞求地笑。
“大嫂,我没带钱!”
“好妹子,别骗人啦!你手里不就是钱吗?”卖花的中年妇女眼尖,一眼看到了梅姐手中攥着的钱。
“这……”
“别犹豫了,大妹子,这花是我们自己养的,三盆只收你10块钱,便宜得很哩!”中年妇女高声说着话,已很麻利的从架子车上搬下三盆花来。似乎生意已经成交了。
“……”
“大妹子,你那100块我找不开,我到对面储蓄所给你换成零钱吧。你稍等一下!”中年妇女一点也不怯生,像对待亲妹子一样一把夺过梅姐手中的假钞,颤巍巍地跑到对面换零钞去了。
完了!这不是让善良的大嫂去自找难堪吗?遭工作人员的白眼自不必不说,假钞肯定是没收了。梅姐突然有一种犯罪感,她感到自己与那个给她假钞的人一样,没了道德,丢了良心。
很快,卖花的中年妇女又颤巍巍地跑了回来,但她手里分明攥着一把零钞,见到梅姐很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呀!大妹子,让你久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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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李二,五岁拜师,七岁学成下山。行走江湖十五载,无一朝失手。其偷技极是神奇,举世无双。这一日,一朋友告知某地刚开一神秘银行,内幕绝密。末了,问其:“兄敢今夜动手?”李二为人洒脱,对自己偷技极是自负:“好,等我的好消息。”
深夜,李二潜至银行处,没费吹灰之力就弄开了防盗大门。进入银行,才发现里面竟没有值班人员。“哼!”李二灵巧的打开银行一保险柜的暗锁,发现竟是一柜冰淇淋,其他两柜亦是如此。李二很是恼火,此朝决不能空手而归。于是,李二拿起冰淇淋尽情享受,口味虽然有点腥涩,但是李二究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此定是营养佳品也!”想是牛奶一类的营养成分。
李二吃了个肚大腰圆,才解决了三柜冰淇淋,在银行里静静的睡了一觉。天明才悠悠而返。
“老兄,等着看报纸吧!“李二对朋友说。”
果然,下午报纸头条新闻:“昨夜精子银行被盗,三柜库存精子被抢劫一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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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命已到弥留之际,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远去……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颤,她想到了那藏在隐秘角落里的日记。要不要告诉他?不能告诉他!可是不告诉他,那日记也总有一天会被发现,到那时怎么办呢?我为什么要写那日记呢?这不是自寻烦恼吗?而且这么多年来,她几乎忘了那两本日记本,如果我早把它们处理了,那该多好!她懊恼地想,唉,都怪我,我为什么要写下那些东西呢?好在我的生命就要结束,烦恼也会随我而去。对,一定要告诉他,要叮嘱他不要看。
她吃力地探起身子,示意丈夫离她再近些。丈夫赶忙坐在了病床上,俯下身子听她要说什么。她觉得精神好多了,她要赶快把心中的话说完。“在我们床底下的一个小木盒里……有我写的两本日记……你把它拿出来烧掉,千万不要看……”她大口地喘着气,她觉得疲惫极了,也轻松极了。这下她可以放心了,丈夫一辈子听话,不会不听她的临终遗言的。她放心了,她觉得很快乐,二十年来都是自寻烦恼,这下终于解脱了,再也不要……她觉得眼前一片明亮,她正向那明亮的天空中飞去……
他安葬了她以后,想起了她说的日记本。他钻进床底,费了好大的劲找到了那个小木盒。小木盒上落满了灰尘。
这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呢?要不要打开看看?不,不要看,妻子临终时叮嘱过我,叫我千万不要看,我怎么能在她死后随便看她的日记呢?他摇摇头,放下了那个小木盒。过了一会儿,他又捧起那个小木盒:先把它打开吧,即使不看,也要把它们拿来出来烧掉。他打开小木盒,小木盒里端端正正地摆着两本日记本。他把它们拿出来:要不要看?要不要看?他反复地想。还是看看吧,如果不看,如她所言烧毁了,我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看了。我听了她一辈子的话,就这一次不听,她也不会怪罪我吧?他拿着日记本,用手抚摸着: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呢?他一直认为妻是一个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的女人。这样一个女人会有什么秘密,让她在临终时还如此惦记呢?
他轻轻地翻开了日记本。在日记里,他看见了一个女人对背叛她的丈夫的爱与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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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不惑的李处长不抽烟不喝酒,不去赌不去嫖,在小区里是模范丈夫,在单位里是模范领导,工作成绩不少,只是所领导的单位总是出些小问题。不过这个状况最近忽然改变了。探究一下,这竟然跟一个和尚有关系。
半年前一天,小区公园忽然来了个给人看相的老和尚。当时李处长刚下班回来在公园闲逛,看到老和尚觉得新奇。他走过去说:“大师,请看看我的掌相怎样?”那和尚盘坐在石凳上,看了看一身西装革履的李处长,接着摸了摸半尺长的白胡须,然后深沉地说:“给你的手我看看。”李处长伸出手掌时,一个劳力士表马上映入老和尚的眼里。老和尚眼睛一亮,捏着李处长的手掌说:“达官贵人,达官贵人!福录之相啊!你一定是做官的吧?!”
“一个小公务员吧,官也不大。”李处长突然感到眼前这个老和尚很神,连他是公务员都知道。他蹲下来很敬畏地看着老和尚。但他却忘了自己住的这个小区都是几个政府部门的集体小区。
“你以后还会升官,而且财源滚滚来。”老和尚摸着白胡须说。
“真的吗?我家人的情况怎么样?”李处长听到后高兴地问。
“这个……”老和尚不停地摸着白胡须,没有说下去。
李处长看着老和尚的白胡须,忽然醒悟过来。他连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双手递给老和尚,“请大师如实相告。”然后他又蹲下很敬畏地看着老和尚。老和尚伸出左手不慌不忙地接过钱,然后放进右手的袖子里。接着他微笑了一下说:“呃,你家是幸福之家,你家人都平安幸福。只要注意行善积德,日后还是大富之家。我这里有个符,你拿回去在厨房烧掉就可以保你一家平安。”老和尚说着从左手袖子里掏出一张写有小篆字的黄色条子递给李处长。李处长伸手去接,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马上站起来,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一手递给老和尚,一手接过条子。还一边笑着说:“谢谢大师指点。”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从那天起,李处长每天下班都爱到公园里听老和尚给他说手相。老和尚开始每天都说不同的好话,但是李处长坚持每天来,他干脆把好话以一个星期的周期重复给他说。而李处长好象没有听过一样,照样开心。老和尚疑惑他是否神经有问题。于是有一天,他忽然说:“你家今天将有劫难,要破此劫就要——。”他还没有说完,李处长就很不开心地走开了。原来李处长自小就讨厌听不吉利不中听的话。
他回到家,见到妻子正在厨房很投入地做饭,他忽然想和妻子开个玩笑。于是悄悄走到妻子身后,用手指顶着她的背,捏着鼻子说:“别出声,打劫!”
“啊,救命啊!”他妻子大喊起来。手上的白酒洒到了正在烧着的煤气炉上,火苗呼的一声串到了她脸上,立刻把她白皙动人的脸烧得火红,而且头发和眉毛都烧焦了不少。
他吓了一跳,连忙说:“是我啊,老婆。”他老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但眼睛都睁不开。于是他马上抱起老婆就往楼下的小区诊所走去。
在诊所里医生刚给他妻子清洗好眼睛,忽然有人大声喊,着火啦!
大家走出诊所,抬头一看,是六楼的一个套间。那正是李处长的家。他马上想起刚才下楼时煤气炉没有关,而且火好象还烧着了旁边的一些东西。幸亏119来得及时,没有祸及邻居。但看到家里满地狼籍的情景,浑身不是滋味的他忽然想起那老和尚的话。他不由猛拍了自己的头一下。
第二天,他特意给老和尚封了个大红包,里面放了两张百元大钞。老和尚眉开眼笑,马上说他吉人天相,凡事会顺顺利利。但他马上按住和尚的手说:“请你给我说说我还有什么劫难?我哪里不好?”
老和尚看着表情痛苦的李处长,很久才故作神秘地说:“我给你四个字——痛——改——前——非!”
从此,李处长爱听不好听的话了,而单位里的事务也几乎一点小问题都没有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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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的秋风吹动着小镇大街上的落叶四处乱跑,黄昏时的天空阴云笼罩,一只乌鸦在一棵枯树上鸣叫着,在寻找自己的家巢。
但黄先生的小院里依然十分热闹,远处近处慕名而来的骨伤患者都坐在院中的长凳上,忍着痛苦耐心地等待着。黄先生和他的独生女儿秋菊正忙得不可开交。黄先生推拿整捏,秋菊则开方抓药,有时也帮父亲为患者抻胳膊拽腿。黄先生对这个老来才添的闺女倍加痛爱,尤其是秋菊母亲前年去世后,黄先生真把聪颖秀丽的秋菊视为掌上明珠了。
黄先生是个有个性的人,光溜溜的下巴上挑着几根倔强的胡须。他对待病人,不分老幼贵贱,一视同仁。不问职业,不问身份。黄先生说他看的是病,他所面对的只是扭伤的腰脱臼的骨。
黄先生看病也有他的独特之处,比如有人弯腰而至,说腰抻了。黄先生用手摸了摸,又询问几句,然后指着后院那块几十斤重的青石说:“你去把那块石头搬进来。”那人为难道:“老先生,我站都站不直,怎能搬动那玩意儿?”黄先生说:“让你搬你就搬,闲话少说!”那男人只得依了黄先生,果真呲牙咧嘴从院中搬了石头进来,放在屋中地上,此时这人脑门上已沁满了汗珠儿。黄先生说:“劳你驾再搬回去。”男人只得又搬了回去,然后竟直着腰进来,喜形于色,欲付钱与先生。黄先生摆一摆手说,你不过搬了两趟石头而已,提不上钱。众人皆惊叹不已。又有一患者脚崴了,黄先生端了脚摸几下,便让其去后院使劲踹那根半截木桩,最少十下,当那人踹了八下之后,竟好端端小跑着出去了。
时至民国一十八年。
话说这日黄先生门前停了一辆军用敞篷车,从上面下来一个军官,由两个马弁搀着,后面还有四个佩枪的马弁。一伙人进了屋,其中一个马弁道:“你是黄先生吗?这是我们张旅长,昨天骑马不小心摔了下来,把腰扭了,今天特慕名来找你。”黄先生说:“请后面排队。”马弁欲发作,那军官制止了他,便排在了一讨饭老妪的后面。
这老妪是一孤苦女人,早上饿急了去一富户乞讨,一恶狗追出,载倒在地,把手指戳了。黄先生拿了老妪的手抻几下,只听得“啪啪”作响,然后先生说:“你去吧,以后可要小心点儿,富人家的狗凶着呢!”
老妪深谢而去,便轮到了张旅长。黄先生让其躺倒在床上,旅长说不能,疼;黄先生便让其爬着,旅长仍说不能,疼;黄先生就用手摸了摸旅长的腰,旅长便大叫不止。最后黄先生说:“长官,你这腰我看不了。”张旅长听了,便打了个手势,一马弁提了个红包袱,哗啦一下放到桌子上,打开,是白花花的一堆银圆。黄先生走过去用手把包袱提起来,递给旅长,平静地说:“真看不了,您还是另找高人吧。”这时后面一马弁竟掏出枪来,指着黄先生的脑袋。秋菊已吓得要哭,屋里其他人也惊呆了,而黄先生却依然如故。
旅长回头训斥那马弁,而后又对黄先生说:“既然先生不能诊治,那我只好告辞了。”说完一伙人便往外走,黄先生就随着送了出去。
只见旅长被两马弁搀着,很费力的要猫腰上车,也正是在此时,黄先生飞起一脚,猛地踹向旅长的腰部,然后便是一阵枪响。
张旅长被黄先生踹得趴在了车门边,站起来时,腰竟挺起来了,也不酸也不疼了。当他回转身时,见黄先生已倒在血泊里。秋菊飞跑出屋,爬在父亲身上声嘶力竭地痛哭。
张旅长痛斥马弁:“为何开枪?”马弁说:“我们以为他要害你的。”旅长慨叹几声,摇一摇头上了车,一行人扬长而去。
黄先生的几根倔强的胡须上沾满了鲜血,旁边是那一包袱银圆。秋菊姑娘哭得死去活来,旁观的人无不动容,一个个都擦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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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乌漆抹黑的,煤球一样。
轻抚的晚风早就吹去了白日的炎热,凉爽包围着城市。可是我的心里只能说是凉,却不能谈上爽。
我所生活的这个城市,治安不能算坏,但有一些去处却是很危险的,譬如环城小路。按理说路两边就是环城公园,有水有树,是谈恋爱的上乘去处。然而到了晚上很少有人敢从那儿走,因为黑。夜黑风高的,还能有什么好事?这儿经常会发生一些抢劫强奸之类的案件,甚至还出过人命。下手的对象多为一些情侣。久而久之就没人敢来这玩儿甜蜜蜜了。如今的约会场所,一要热闹,二要亮堂,所以广场就成了首选。
而我现在就和女朋友蓉蓉走在环城小路上。
蓉蓉依着我,小鸟一样。我却感觉不到幸福,有的只是紧张。就在一周前,报纸还报道说环城小路发生了一起抢劫情侣的案件,被抢的那傻小子因为顽强抵抗,结果被歹徒推下了水,做了淹死鬼。说实话,对于抢劫,我是不怕的。碰到劫匪,别说是钱,那些呼机手机商务通的玩意我都会一个不少的送上,破财消灾嘛。问题是:十个强盗九个色鬼,反正都玩命了,谁在乎多犯一宗?我的蓉蓉,凭良心说是个美女,连我这个老实孩子见了她都经常往歪了想,更别提那些虎狼之士了。如果强盗想碰她怎么办?打,万一碰到些杀人不眨眼的,闹了个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不是要爹妈泪满襟?不打,眼看着别人非礼自己的女朋友,那不成了中华鳖精!到底打还是不打,心里敲着小鼓,满手的汗。
“你怎么了?很热吗?”蓉蓉转过脸,她的长发擦的我痒痒的。“是啊,给你靠的有点热。”我含糊着回答。蓉蓉抽出挽着我的胳膊,往边上侧移了两步,朝我扔了个“哼”,这丫头一贯小心眼。没办法,只有哄她:“蓉蓉啊你别离我那么远嘛,和你开玩笑的啊,这里挺乱的,靠着我会安全一点。”蓉蓉没看我,又扔过来一个“哼”,阴阳怪气的说:“如果真碰到个坏人,你还不跑的跟小兔似的,还保护我呢。”
天地良心,我就算会跑,最多也就跟耗子一样。给她挖苦的,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迎面走过一对情侣,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都流露出钦佩的眼神,仿佛在说:“好样的,不怕死。”
两边的树影魑魅魍魉般瞪着我,我在想:这条路不长啊怎么走起来比长征还远。就在这时,我的右边,也就是蓉蓉走的那边,突然从树影里窜出四个人来,把我和她围了起来。一个剃板寸的矮子拿着把寸长的水果刀指着我,恶狠狠的发话:“别动!打劫的!!”
我第一时间偷瞄了一眼蓉蓉,她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很害怕的样子,因此可以排除这四个人是拖儿的可能。我开始仔细打量起四个劫匪来。除了那矮子,还有一个也是板寸头,不过比我高,有180cm左右,光着膀子,露出成块的肌肉。另外两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其中一个留长发,也是高高的个,有点象F4里的谁谁,据我估计是个追星族,另外一个,个头和我差不多,戴着副眼镜,很文静,如果不是他手上有刀,我真要错认他是哪个学校的三好生了。
四个人,四把刀,很明显打不过,而且有身先死的危险,因此我决定放弃抵抗。没等他们发话,我就开始掏钱,手机也给了他们,不过把卡取了下来,重办要50呢!蓉蓉那边很省事,直接把包包给了那个高板寸,女孩子都爱带个包,为的是方便被抢。然而我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高板寸吹了声口哨,手就朝蓉蓉的胸口摸去,于是我的头“嗡”的一声。
我毕竟还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我微笑着,至少自己觉得是在微笑,很镇静地,也是自己觉得,冲那矮板寸说话,等说出来发现已经成了颤音:“我说大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今天能有幸认识几位兄弟也算是一大幸事。”“怎么着你要卖大力丸啊?”那小子打着岔。四个人一齐笑,高板寸也笑,收了手看我。我受到鼓励,说话就不再抖了:“出门在外,讲究的是个义字。有句话叫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这人很信这个。但也还有句老话,叫朋友妻不可欺。”我定了定神,喘口气,那四个人听的倒是津津有味。又瞄了眼蓉蓉,她看着我,似乎也是兴致勃勃。我为她出生入死的她却在当是在开故事会!我不看她继续说:“兄弟们如果缺钱,我现在就去银行去取,兄弟们如果想找女人,叫了小姐算小弟的帐,总之我是很希望能交几位朋友的。只是,请大家不要碰小弟的女朋友。”那矮板寸笑眯眯的看着我,颇有几分赞许,他拿刀背拍了拍我的胸,说:“小子,有点意思,行,哥哥也不为难你,干脆拿点钱给哥哥们花花得了。你说,出多少啊?”
我已经不再害怕,而是透出些得意。暗暗夸奖着自己办事珠圆玉润,心说蓉蓉啊你到那里找这么好的男人?于是我的声音又高了八度:“这样吧,我再去银行取一千块钱孝敬各位大……”
哥还没说出来,我已经挨了一巴掌,蓉蓉打的!她的胸口抖的更厉害了,看的我都有些意乱情迷。她气鼓鼓的说:“你他妈真不是东西,本姑娘就值一千块钱啊?”扭过头对那矮板寸说:“表哥啊你说的还真对,这男人真是没用,他根本就是看钱看的比我都重。”“就是啊表妹。”矮板寸咧着嘴:“还给一千呢,叫我们怎么分?摆明了骂我们四个二百五啊!”“跟他罗嗦个什么劲,走我们吃大龙虾去!”长头发插嘴。“走走走。”几个人一起叫嚣。于是五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而我就给她当成“哼”一样扔在了原地。“小五你怎么也来了?”蓉蓉的声音。“我写完作业本来准备打PS的哥哥说有好玩的于是我就跟来了啊。”那小眼镜回答。靠!还真是学生!
直到他们走出了视线很远,我才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这丫头下手还真重。认识她这么久了,我才发现:她不去考表演系还真是屈才。我摸摸脸,对着煤球般的夜空长叹了一口气,拔脚准备回家,却觉得脖子一凉……
“别动!打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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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陈局长!”田力殷勤地把陈局长让到雅间的上座。
此时,正是晚饭的时间,大厅里挤满了食客,好多人在餐厅里走来走去的,希望能找到一个空桌。
“陈局长,这家餐厅虽然简陋,却是这一带最好的野味馆了。请局长多多包涵。”田力诚恳的说。
的确,餐厅不大,装饰俗气,服务员也生得五大三粗,勉强上得台面的。陈局长微微皱了一下眉毛。
“不过――”田力有些神秘地说:“这里有很多东西是外面没有的,我已经告诉厨房了,一会儿就上桌。”
服务员送来了茶水,再一会又摆放了碗筷。田力就催促着赶快上酒菜。第一道菜上来了,是一盘腌渍夜游,夜游长长的嘴醒目地指向田力。田力连忙挟了一块送到陈局长的碗里。
“知道局长喜爱野味,所以我特意点了这些菜。这是夜游,是一种鸟,国家禁捕的。”田力后面的声音小了些。
陈局长轻轻地咬了一口,说:“不错,就是少放了点味精,鲜味不够。”
跟着服务员端上一个火盆,火盆上放着二支分别穿着活蛇的铁签,蛇在火上拼命地扭动着身躯。
“局长,这是眼镜蛇。烧一截吃一截,蛇卷曲时的整个力道都在烧的部位,这样我们就能吃到蛇的精华,补人得很。”陈局长熟练地翻动着铁签,也熟练地扯下熟透了的肉,只剩下一小截身子的蛇,头还在蠕动。
田力又为陈局长倒了一杯酒,二个人都满脸红光。“看来局长是这方面的行家,我的浅薄让局长见笑了。”
服务员进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桌面,留出了中心一小块地方,另一个服务员则费力的端来一锅煲在中心处放下。田力用勺子搅了搅煲汤,笑着说:“局长,能看出这是什么肉吗?”
陈局长细细的观察了一会,然后又慢慢的品尝了一块肉:“嗯……是竹溜肉。”
“对,竹溜,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行,局长,你真行!”
“这有什么,比这希奇的东西,我见得多了。”陈局长有些得意:“对了,你知道这竹溜怎么做最好吃吗?”
“请局长点拨。”
“竹溜的皮很嫩,剥皮时很容易把皮撕坏,伤了皮的竹溜一炖就散架了,不好看。煲汤前,要用滚烫的开水浇到活的竹溜身上,要边烫边拔毛,这样既除毛又不伤皮,保证原汁原味。”
“妙!妙!”田力不停地点头。
“越是野生自然的东西,越是营养价值高。但必须讲究做法,做法不同,口感和营养也就不一样。”陈局长越讲兴致越高:“就拿猴脑来说吧,煮来吃也可以,可它少了点灵气。要不,为什么要活吃猴脑呢。一张桌子中间挖一个洞,猴子的头顶从小洞中伸出,头被金属箍住。我们只要用锤子一敲猴头,头盖骨就应声而落,捡干净头盖骨,就看见猴子红白相间的大脑了。这时将滚烫的汤汁倒进猴脑,然后趁热舀来吃,啧啧,那滋味才叫鲜嫩可口。那时候,猴子还是活的。”
“高见!高见!”田力大声叫起来。
“野味嘛,我也吃了不少,可自然界的东西太多了,想要一一的吃遍,看来是不可能的了。”陈局长有些伤感。
“局长,不知你吃过睾丸这道菜吗?”田力聪明的转换了话题。
“哦?没听说过。”
“这是最近才流行起来的菜,主料是梅花鹿的睾丸,用肉桂、八角、香菇等多种天然香料和味素加以配制,味道非常独特。”
“是么?是么?”陈局长的眼睛亮了起来。
“局长,今晚,我就点了这道菜!”田力招手唤来服务员:“去催催,清蒸睾丸什么时候上桌?”
服务员匆忙的出去,又匆忙的进来:“先生,对不起,睾丸已经卖完了,能不能换别的菜?“
“不行!我是早就点了这道菜的,怎么能说换就换呢!”田力生气了:“叫你们老板来,我要问问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点头哈腰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几天风声很紧,梅花鹿不好找。刚才点菜的服务员不清楚,我们会处罚她的。请二位先生高抬贵手,今天的菜我们九折优惠,好不好?”
陈局长阴沉着脸看着桌子,田力就说:“我们不希罕你的优惠,这样吧,我加二陪,不,我加四倍的钱,你一定给我找来梅花鹿的睾丸。老板,还不快去!想尽办法也要找来啊!”
老板娘走了以后,陆续的又上了一些别的野味,陈局长和田力就继续喝酒吃菜。不久,陈局长想小便,他拒绝了田力的带路,有点摇晃的走出雅间。
这个餐馆设在郊外,餐馆的左右都是高高的玉米地,陈局长就在玉米地里放松。
此时,夜幕早已完全罩下,餐馆内的喧哗衬托着夜更加的宁静。突然,陈局长的后脑受了重重一击,眼冒金星时,又被人拖往玉米地的深处。他来不及呼喊,就被人捆住堵住了嘴。黑暗中感觉有二个人忙来忙去,不时的有金属碰撞的声音。陈局长害怕得酒醒了一半。
“大哥,真的要取他的睾丸吗?”
“不取,你有别的办法?”
“可是,他是人呀。”
“人又怎样?睾丸还不是一样的。你就说是梅花鹿的,谁还能想到其它。”
“……”
“客人加了钱,不赚白不赚。老板娘说要给我原来二倍的钱,你想想,二倍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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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还往哪跑,王八蛋,总算找到你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拧住,拳头雨点般地落下来,打死你,打死你,害人精。那男人不停地骂着,他无处可躲,像受惊的小兽,瞬间便脸色惨白。你住手,为什么打人,放开,放开。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的脸。这个人不像是他认识的,就是认识也想不起来了,但似乎他认识他。打的就是你,害人精,今天你别想活了。拳头接连不断,有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满眼的金星,他倒反而清醒起来,莫非是……可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吗,难道到现在冤家才找上门来?看来这下是逃不掉了,人家守株待兔很多日子了吧,冤家路窄,怎么刚巧就碰上了。想到这里,他反倒冷静了许多,不怕贼敲门,就怕贼惦记着,忐忑不安了那么多日子,今天也该有个了断了。他定了定神,来不及揉高高肿起来的面颊,说,大哥,您开个口,该我的,今天都结了,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那人止住了拳脚,喘着粗气说,算你倒霉,叫我逮住了,也算你聪明,老子是宽厚人,别的不稀罕,这几天我妈病重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来和你了了这笔债的,有多少钱,全拿来,老子急用。他愣了愣,说,身上没有多少,他摸出钱包丢给那人,他心里明白的很,里面最多不超过500元。你当老子是二百五啊,几百块就像打发,那人看都不看钱包一眼,走,起来,那人一把把他拎起来,推搡着他像前走去,去哪,他慌了,前面是黑洞洞的一片小树林,估计这会儿,连个鬼影都瞧不见。去哪,有话好商量,他听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声音在打颤。去派出所,把你干的那些屌事抖落个明白。那人的一只大手生生把他的后背拧出了汗来。爷爷,他绝望的声音仿佛是从枯井里传出来的。
从提款机上下来,他整个人都湿透了。一阵冷风袭来,他浑身一哆嗦,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一般。怎么一眨眼的功功夫,几千元就转帐了呢,他是谁,他倒底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怎么恰好今天就……百思不得起解!莫非,遇上敲竹杠的爷了?他懊丧无比,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纳,可是这世上有几个人是干净的呢,怎么就偏该我被讹上?在原地反复打着转,他像个下不出来蛋的企鹅,气得直哼哼,又有苦说不出。
眼珠子一转,顿时,他喜上眉梢,嘿嘿,他干笑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霓虹灯格外招摇,一个干部模样的胖矮子剔着牙从酒店走出来,一股难闻的酒气冲到他的脸上。看你还往哪跑,王八蛋,总算找到你了。他挥拳向胖矮子打去,胖矮子躲避不及,慌忙跪倒在地,忙不迭地连连冲他磕头,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大哥,大哥,有话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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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大早,我就被一个老同学的电话给吵醒了。原来,他和他的两位朋友刚从外地回来,要在我这里歇歇脚。我只好放弃睡懒觉的美梦。
因为知道自己的厨艺不佳,我买了很多现成的吃食,什么酱鸭啊、卤肉啊、炸鸡翅啊,还有凉拌小蘑菇之类的小菜。
想想光吃这些也不行,总得弄两个热菜再做个汤吧,否则太丢咱的脸啦。于是我又买了土豆、西红柿之类不太麻烦的家常菜。
回到家不久,他们就来了。同学见我手忙脚乱,切的土豆丝不是太粗就是太短,忙说:“行了行了,叫那个谁来切,他切的土豆丝可好了。”
他的一个朋友应声进了厨房。我开始摆弄地上的大虾。同学问:“你这准备怎么做?”“盐焗虾”我回答。“你咋不早说啊!”他叫道。
于是在客厅看电视的另外一个朋友也被召唤进了厨房,“他的盐焗虾可是一级棒!”同学得意地夸着,仿佛他自己也跟着荣耀了一回。
最后由于厨房空间的狭小和我的碍手碍脚,我这个女主人被“驱赶”出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领地。真是偷着乐都来不及啊。
吃完饭,我望着桌上的一大堆碗碟对同学说,女孩子洗碗太伤手了,你又什么都没有干,要不你去洗碗吧。嘿嘿,反客为主也要进行到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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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科长的老家在太行山深处的一个不大的小山村。几十户人家,村头讲话,村尾就能听得见。吴科长虽说大半辈子只混了个“科头”,可在这个小山村里,也算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官衔”了。就如他当年考上电大时那样在村里曾引发轰动。
那几年,吴科长是村里的新闻人物,是他们的骄傲。村里的人一提吴科长都神采飞扬。尤其到了县城,大街遇上熟人,声调高高的,生怕别人听不到,说吴科长是他们村的,我找他办点事。其实他根本就用不着去找吴科长,只是说说而已,炫耀一番。
吴科长也真不含糊。按理说,像他这样的级别是不配专车的,吴科长却回回坐着小车回家,最次也是辆“小大头”。车一进村,喇叭按得山响。山里的孩子就前呼后拥地跟着跑,像过节一样。你别看他在单位里仅是一个“芝麻官”,回到村里可就大不一样了,可以说身价百倍。村里的人见到他没有不打招呼的,他就挺着个“啤酒肚”,摆出局长的样子,“哼哼哈哈”的,有时还要补上一句:“有事去城里找我”。据找过他的人讲,十次有九次是找不到的。
最让村民羡慕的是他家又高又大、外镶瓷板砖、气派十足的门楼子。小孩子都管它叫“天安门”。村委会的大院也无法与他家相比。村里人背后都“啧啧”称叹,说吴科长本事真大,木料水泥整车整车往回拉,甭说盖片院子,盖百货大楼都不成问题。
最近又在村里引起轰动的则是吴老爷子的葬礼。
自老爷子西去归天后,吴科长就放言要大办。他请来两个戏班,一个军乐团,吹拉弹唱,足足唱了七天大戏。下葬那天,送葬队伍从村头站到村尾,素幡飘摇、花圈连连,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悲哀之中。
令人叫绝的是,吴科长还特地请来位摄像师,要全程录像,作永久纪念。他大声告诉送葬队伍,一定要配合摄像师的工作,争取拍出高质量的影像来。
起殡时,吴科长作为长子,在老爷子灵柩前,要俯首痛哭,与死者道别。然后起身,将烧纸钱的“老焚锅”狠狠摔到一块预先准备好的石头上,这才能起步上路,也是整个过程中的“重头戏”。摄像师提前得到点化,不敢怠慢,得跪就跪,该爬就爬,抢拍镜头。
忽然,摔了“老焚锅”的吴科长向摄像师摆摆手,说:“这段从新录吧,眼泪没有。”
大伙惊讶不已。这才发现吴科长刚才只是干嚎,眼睛干干的,没有半丝泪光。
管事又从新拿来一个“老焚锅”。吴科长二次葡地。摄像师站好位置,低声道:“吴科长,开始吧。”
哭声震天,还是干巴巴的。
“再来一遍”。摄像师在一旁低声启发他:“吴科长,你就想想老爷子平时的好处。你不是说过,三岁时,你得病抽风,是老爷子抱着你一口气跑出二十几里山路,才救下你一条命。还有,你妈走得早,还是老爷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哥几个拉扯大,多不容易。如今老爷子就要离你远去,永远不再回来,你想想,该不该……”
此时,吴科长就像一位演员那样,不住点头。他脸色悲哀凝重,然后说:“再试一下!”
“啪!”“老焚锅”摔得山响,眼泪就是不下。
管事的低声提醒他:“吴科长,老焚锅没有了。”
吴科长气急败坏地嚷道:“买呀?!不就个砂锅嘛!”
接下来,吴科长还是不满意。
正当摄像师焦躁不安、举足无措时,随吴科长来的小车司机上前说:“我来试试。”说着,他俯身到吴科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回头对摄像师说:“开始吧!”
吴科长果然哭的鼻涕流连、泪珠飞溅。摄像师总算松了一口气。
事毕,摄像师悄悄把小车司机拉到一旁,问他都讲了些什么,为何效果这么好?
小车司机淡淡地说:“没讲啥。我就说,你想想那次局长老爷子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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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提拔了一批干部,没有赵某。赵某在县委办公室干了八年,已近不惑之年仍蹲在小科员的岗位上耍笔杆儿,心中很是不平。
一日下午,他来到一家个体书店,这是他失意时寻找宽慰的唯一去处。书店屋子小,人挤在窗外买书。赵某与书店老板莫逆,神秘兮兮地问:“有好看的书吗?”老板点点头,掏出一本书塞给赵某。赵某一瞥:“禁书。”李书记曾严厉告诫秘书们不准看这类“禁书”,发现后会严肃处理的。他匆匆付了钱刚要离开,李书记从小屋里走出来,手里也拿着那本“禁书”。赵某木在那里,李书记朝他一笑,笑的很苦,极不自然。
晚上,赵某向妻子哭诉与县委李书记的遭遇。他妻子名牌大学毕业,学哲学的,在县委党校当教员。她边听丈夫的忏悔,边翻那本“禁书”。书中尽是男女作爱之术,图文并茂。她想,莫怪丈夫干那事会很多花样。世人真如孟子所言,食色性也。像李书记和丈夫这类看似很正经的人也爱看这些书。床第之言不逾阈,这些书真是可恶!
赵某看妻子面有愠色,惭惭地说,:“事已至此,即使不挨处分前途也无望了,我想辞职。”半晌,妻子冷冷地说:“我看你就要提拔了,等等看吧。”
赵某唯妻命是从,照常上班。每天他有意躲着李书记,可是每天都碰见李书记,每次李书记总是朝他极不自然地一笑……
不久,赵某果然被提拔为县扫黄办主任。李书记找他谈话,表扬他爱看书,希望抓好扫黄工作云云。
赵某对妻子佩服之极,回家后问妻子:“你真成神仙了,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被提拔呢?”妻子说:“官有官道。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内中奥妙无穷,慢慢学吧。现在必须闹明白李书记为什么选你抓扫黄?”赵某摇头。妻子说:“别当糊涂官,要与李书记保持一致,黄该怎么扫就怎么扫。记住,知止不殆,可以长久。不过,先给你扫扫黄。”她说罢,将那本“禁书”扯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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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你所以心细,因为替你想的太多,所以就自然周到。
我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165厘米的身高,108斤的体重,天生拥有魔鬼般的身材,白净的皮肤,按照老婆的话说,头发长一点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美媚!
另外,我还有个该死的毛病就是心特别细,性格特别温柔,对老婆特别体贴。你说我这人“男人”不“男人”?
自从我们结婚以后,我为她捡了五十次手表,一百次手机,关了一千次睡前,洗澡都不记得关的安全门,在捡到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钥匙之后,我刚好出差,她竟然从隔壁家阳台上搭跳板爬到自家的阳台上取钥匙,要知道,那可是三层楼啊,回来听了我都直汗颜。
我成为这个家一切的一切,就连她身体上的“私事”情况如何,也要我管着,她自己却是全然不知,有时还要我提醒:该清洁了,该换内裤了,该做准备了。
可是,她却笑着对我说:我原本想找个阳光一点的男人,然而,却找了个月亮男孩。我说我不阳光吗,你心头那些个“光亮”从何而来?即使如此,你注定是月光下的女孩,你是“骄旺过正”,还能见得了太阳?
我说爱情是用来生活的,而不是用来欣赏的,生存是第一需要,浪漫只能屈居第二。
她又说,男人不仅要有财气,而且还要有智慧。他的意思我明白,我是一个愚蠢的男人。我说我连你体内的事情都算得分秒不差,这还不算智慧?
她笑了:那是你专用的宝贝,你不关心谁关心?你担心一旦它坏了就会苦了你自己。
我说这叫什么话!
这个月来了没有?
什么来了?
可刷“封条”了?
啊?我不知道呢!
今天不来明天一定!否则就有问题了。
她呵呵大笑:你真是个月亮男人!
她在卫生间大叫:老公,中午你去买点菜,买什么你做主。我说那当然是买含铁量高的食物,因为你这几天要“付出”啊,需要补充调养,生的冷的你别吃,天冷衣服我来洗。
谢你了,月亮情人!
看来我怎么努力,也别想得到一个“阳光”二字。
那么,什么是阳光男人呢?我想和她探个究竟。她怪笑着,神秘地拿起手边刚看的一段文字,大声地朗读着:他的身材威武雄壮,手掌厚大温暖,我一接触就有一种沁入心扉的安全感。刹那间,我的心扑通直跳,接下来的日子,我中了邪似的跟着他转来转去,惟恐他消失在歌舞升平中。。。。。。读完之后,将书往桌上一摔,嘿嘿的笑声里充满了放荡:这就是阳光男人的感觉!
我说,你一个连内衣内裤都不知道怎么买,胸罩都不知穿几号的女人也想那样的阳光男人,,等我把你这一生要穿的那些玩意儿全买家来,你再去追逐阳光吧!
你不买,我就什么都不穿,“走光”了看你吃醋不吃醋!
我没得跟你争的了!
我已替她放好了洗澡水,她欣慰着进去了。不一会工夫,大叫:老公,快把我的衣服拿来,胸罩不知放哪了,你给我找找。
早上,洗衣服的时候,她说血迹洗不掉,我说还是启用月光男人吧,以后可不要用热水泡了,血浆一泡就会凝固,当然洗不掉,懂吗?要先用冷水浸一浸。
她又笑我很月光!
不知不觉,我们的婚姻在欢乐和争论中幸福的成长,女儿也有十五周岁了。
于是,我又多了一份“嗜好”,多了一份嘱咐:该来了吧,正常吗?有什么情况你要及时的向我汇报,别指望你妈了,谁叫我是月光男人呢?
女儿也和她一样:什么来了?啊——我还不知道呢!
今天不来明天一定来,不然就是不正常。要注意卫生勤换内裤知道吗?
女儿大笑:我的老爸真伟大,心眼比针眼还要细!我说老爸不伟大,还够不上阳光男人!
女儿向我讲述了她们女生之间有趣的事:女生们的“私事”都是不公开的,尤其是在老爸面前,觉得要是让老爸知道了那不丑死人了?可我女儿的回答却令她们咋舌,咋舌之后又是一阵呵呵大笑。女儿反而很炫耀:在我家里包括老妈都是不要操这份心的,有老爸的关照和预算。。。。。。我每月厉行的腹痛就是老爸给我治好的!
女生们好奇地盹大着眼睛,羡慕不已。
我的心细换来了女儿更多的追捧,我就象明星一样深受追星族的青睐,和女儿的那份热乎劲,令身边另一个女人很是媚笑地“嫉妒”:臭味相投,一丘之貉!
你说,我这个男人累不累,算不算阳光。我一个连自己事儿都管不好的男人,还操女人的心思,好象有那么一点“岂有此理”!在家我是个兼职的丈夫和爸爸,常年的相妻教女,更是个全职的护士医生加生活理事。
在外,我还要顶天立地,家庭生活的重担就落在我一人肩上,你说我阳光不阳光?
其实,我是个骆驼坯子,说心里话,心中惦记着两个真心喜爱的女人却也充实幸福,也愿意卖这份力操这份心,且有一股子成就感!
在它们面前,我就象一面镜子,也象一面女人心灵的地图,我只要一照一看,她们的心思全在里面。
你说,象我这样的男人还算个男人吗?至于阳光不阳光那倒无所谓,反正她已牢牢地“攥”在我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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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情况
姓名:靳萍梅 性别:女 年龄:22 民族:打工 工作单位:梦红楼夜总会 职务:普通劳动者 职称:AAA级按摩师 健康状况:未见梅毒、淋病等症状 血型:O型 星座:魔女座 经营范围:主营人体按摩,兼营相关业务 经营场所:宾馆、酒店、发廊、洗头坊、洗脚屋、夜总会、休闲中心、顾客家中 最喜欢吃的菜:鳗鱼 最喜欢的运动:乘电梯 最喜欢的歌曲:《你到底爱谁》 最钦佩的人物:劳动模范 最欣赏的一句名言:为人民服务
家庭成员
爷爷残疾,奶奶瘫痪。父亲出了车祸,不幸身亡;母亲抛下我和弟弟,跟着一个木匠“蒸发”了。弟弟考上了名牌大学,给里中背上几万元债务。
主要社会关系
男友A:公安局治安大队队长;男友B:税务局副局长;男友C:工商局局长;男友D:医院妇产科主任医师。
情人甲:男,关副市长,党员,52岁,主管招商引资工作;情人乙:男,房产公司钱经理,市政协委员,51岁,注册资金13亿人民币;情人丙:男,画家易先生,民主人士,35岁,出过画集,办过个人画展。
干哥1:歌星,博士学位,24岁,个人专集风靡全国;干哥2:体操运动员,研究生在读,23岁,曾获全国体操比赛第三名。
个人简历
上初中时,我在学校报廊里看过一幅老照片。照片上,周总理握着全国劳模时传祥的手,微笑着说:你和我干的都是革命工作,都是革命的需要,只是分工不同。从此,我就对“劳模”产生了无限敬仰,并立下了“要么什么都不干,要干就要当模范”的远大志向。
初中毕业后,我来到深圳打工。在一家合资企业做打字员,练就了一套过硬的指上基本功,为日后的按摩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三个月后,我晋升为袁老板贴身秘书,由弱势群体进入强势部落。我应当感谢袁老板,他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贵人,是他,把我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开发成真正意义上的女人。虽然现在我对前来按摩的客户,也一律称之为“老板”,但是他们在我心目中的分量,远远不如袁老板。尽管他们和袁老板当初一样,对我甜言蜜语甚至赌咒发誓,但我对他们嘴里吐出的话,已经不存在任何幻想了,只是专心致志,兢兢业业地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有一次在酒店,我从卫生间出来时,一位政府要员,袁老板的朋友,拦住了我,并强行按摩了我的胸部。这是继袁老板之后,我的胸部受到的第二个男人的按摩,以后类似的按摩我就懒得去记忆了。我当时打掉了政府官员的油猪手,向袁老板哭诉受辱的经过。没想到,袁老板当众狠狠抽了我一记耳光,要我立刻向油猪手赔礼道歉,并无条件答应他的一切要求。当晚,我陪油猪手进了宾馆房间,不但接受了他的按摩,也为他做了无微不至的按摩。油猪手心满意足之后,等在外面车上的袁老板奖励了我一千元人民币。这次事件,对我以后从事按摩服务的态度,产生了极大的影响。现在,面对再凶蛮怪异的客户,我也能做到宠辱不惊,微笑服务了。
油猪手事件之后,袁老板认为我成熟了,就带着我频繁出入饭馆酒楼,要我为形形色色的达官显贵和商界精英们把盏献媚。在和他们眉来眼去,卿卿我我,耳鬓斯磨中,我对这些人的事业追求和人生理想了如指掌,能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以及一颦一笑中,揣摩出他们暗藏的欲求,并及时给予他们心理或生理上的满足。今天,梦红楼按摩部生意如此兴隆,跟我那时积累的丰富的阅历密不可分。
后来,袁老板因为走私案被收审,我也离开了这家公司,来到现在的梦红楼夜总会谋求发展。袁老板虽然进去了,但跟他有瓜葛的朋友依然活跃在各条战线上。他们得知我进入梦红楼之后,纷纷前来照顾我的生意。如果说我目前取得了一点骄人的业绩,那么,袁老板的朋友们也是功不可没的。
申报理由
我曾经把想当劳模的想法,说给一个客户听。他扑哧一笑,说我异想天开,说我是吃青春饭的“性工作者”,说我的工作根本不能称之为“劳动”。
我知道,他的这种论调,代表了大部分群众的观点,同行中甚至也有人这样自轻自贱的。我在这里严正声明:我们这些人绝不都是不学无术之徒。相反,有些人指上的功夫,不亚于钢琴演奏家,身躯的灵动,不次于舞蹈演员。
如果说按摩就是十根指头敲敲捏捏,按按揉揉的活儿,没有技术含量。那么,官员盖个章不也是举手之劳吗?书法家写字也不是一挥而就吗?
如果认为我们的劳动付出与高收入不对等,那么,歌星动动嘴巴扭扭屁股,不照样几十万上百万地拿吗?医生用手术刀划拉划拉人的肚皮,不照样在工资之外收受红包吗?
是的,我们都很年轻。如果年轻的劳动者就是吃青春饭,那么空姐也是了,体育运动员也是了。上海市还把蹦蹦跳跳在国外打打球的姚明,申报全国劳模呢!
如果说我们是“性工作者”,那么,生理正常的成年男女,岂不成了“性娱乐者”吗?工作和娱乐,哪一个更能创造社会价值,更能拉动内需促发展呢?关副市长说过,市政府还下发了文件,允许外地来我市投资的老板,可以自由享受一切娱乐活动。我认为,娱乐者无罪,劳动者更光荣。何况,我们都是持合法证件上岗的公民,市场经济条件下,有需求才有供给,大家的工作都是社会需要,只是分工不同罢了,有什么值得诋毁的呢!为什么就不能申请当劳模呢!
自我鉴定
1.热爱党。
来我这里做按摩的,多数都是党员干部,他们平常为党辛辛苦苦地工作,身心疲惫,所以经常来我这里,放松一下心情,恢复一下体力。我不是党员,我的爱党热情,主要表现为对他们细致周到的服务上。
2.爱岗敬业。
我不是把按摩当作谋生的手段来做,而是当成一项事业来做的。我对按摩事业的热爱,超过了对金钱本身的爱。金钱是什么?金钱不过是身外之物。我的座右铭是为人民服务,不像有的同行姐妹,是为人民币服务。
3.恪守职业道德。
现在,即使是没有零距离接触过按摩的人,也对我们按摩业的规则和潜规则,或多或少有些了解。我们这个行业里,有素质差的姐妹,毁损了按摩业的整体形象,就像有些警察和干部的行为,降低了司法和政府部门威信一样。她们或者欺生,或者假冒处女,或者擅自抬高收费标准,或者技术服务不到位,于是就有人说我们出现了行业腐败。其实,各行个业都有不正之风,不能因为少数从业人员的欺诈行为,就把所有从业人员一棍子打死。
我从跨进梦红楼那天起,就决心端正工作作风,树立自身形象,追求品牌意识。我对新老客户一视同仁,明码叫价,童叟无欺,从不主动刺激客户的高消费心理。在工作中,我能够做到“技术不少一动作,时间不少一分钟”。对于那些比较调皮的客户,以及年事较高的老干部,我也力争做到温柔体贴,言听计从,体现出高度的人文关怀。
4.技术上精益求精。
从我为夜总会按摩部创造的年收入金额上,就可以推知我的技术水平了。而且,我的客户不少都是回头客。至于我在技术上如何刻苦训练的,这个问题涉及行业机密,此不赘述。
5.具有集体主义精神。
虽然我们的操作间都是各自独立的封闭场所,但我们的大目标是一致的。因此,我能与同行姐妹和睦相处,同舟共济,结成相帮互助的战略伙伴关系。我时常将做不过来的客户介绍给其他姐妹,而且从不收取一分钱中介费。有时她们不过意请我小吃一顿,我一般都在几天内就回请她们一次。
同事评价
之一:梅姐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她时时想客户所想,处处急客户所急。
之二:有一次,我遇到一个无赖客户,梅姐及时帮我出面摆平了他,而且把她自己的做台费全部算在了我的帐户上。这种舍己为人的风格令人钦佩。
之三:我曾经把一个老年客户做得休克了,当时我吓得手足无措,梅姐及时赶到了,她又是掐人中,又是压心脏,又是人工呼吸,终于把老者从死亡线拉了回来。
之四:虽然单位规定业余时间不准接待客户,但吃外快的姐妹大有人在,以致上了班还精神委靡不振。但是,梅姐从来都是自觉遵守规章制度,从不走穴。因为休息充分,工作期间的梅姐,精神状态总是热情而饱满。
之五:一个客户曾经对我说过,梅姐以她精湛的技术,治好了他的阳痿。
业务部经理评价
该女品德高尚,技艺精良,能吃苦耐劳,团结同事,是个好同志,堪为楷模。我同意她申报劳模。
老总观点
劳模的评选标准,应该与时俱进。靳萍梅同志既具有传统的劳模特点,又符合新时代对劳模的要求。我同意靳小姐当选为劳模。
单位意见
同意。